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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印发:建了微信群 就要负责任

2017/9/12 23:49:08      点击:

《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印发:建了微信群 就要负责任

据新华社北京9月7日电(记者李亚红、王思北)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7日印发《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管理规定》提出,互联网群组建立者、管理者应履行群组管理责任,即“谁建群谁负责”“谁管理谁负责”,依据法律法规、用户协议和平台公约,规范群组网络行为和信息发布。

国家网信办有关负责人表示,互联网群组方便了群众工作生活,但一些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落实管理主体责任不力,部分群组管理者职责缺失,造成淫秽色情、暴力恐怖、谣言诈骗、传销赌博等违法违规信息通过群组传播扩散,一些不法分子还通过群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互联网群组指互联网用户通过互联网站、移动互联网应用程序等平台建立的,用于群体在线交流信息的网络空间,如微信群、QQ群、微博群、贴吧群、陌陌群、支付宝群聊等。

规定要求,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应落实信息内容安全管理主体责任,配备与服务规模相适应的专业人员和技术能力,建立健全用户注册、信息审核、应急处置、安全防护等管理制度。

该规定自2017年10月8日正式施行。

问:《规定》中所要规范的互联网群组指的是什么?

答:《规定》所称互联网群组,是指互联网用户通过互联网站、移动互联网应用程序等平台建立的,用于群体在线交流信息的网络空间,如微信群、QQ群、微博群、贴吧群、陌陌群、支付宝群聊等各类互联网群组。《规定》所称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是指提供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的平台。规定所称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使用者,包括群组建立者、管理者和成员。

问:互联网群组服务提供者作为平台方,承担着对群组进行管理的主体责任,《规定》对此提出了什么要求?

答:《规定》要求,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应当落实信息内容安全管理主体责任,配备与服务规模相适应的专业人员和技术能力,建立健全用户注册、信息审核、应急处置、安全防护等管理制度。具体来说,平台方应落实的主体责任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制定并公开管理规则和平台公约,明确与使用者双方权利义务;二是按照“后台实名、前台自愿”的原则,对使用者进行真实身份信息认证,并保护使用者个人信息安全;三是对互联网群组实行分级分类管理,并建立使用者信用等级管理体系;四是对违法违规的互联网群组及使用者依法依规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五是接受社会公众和行业组织的监督,建立健全投诉举报渠道,及时处理投诉举报。

问:对社会比较关注的建群条件、群组规模、群组管理方式等话题,此次《规定》对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也就是对平台方面有何要求?

答:《规定》明确,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应当根据自身服务规模和管理能力,合理设定群组成员人数上限、个人建群上限和参加群数上限。也就是说平台方应根据自身能力来运营相应规模的群组,同时还要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

《规定》要求,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应根据群组规模类别,分级审核群组建立者建群资质,完善建群、入群等审核验证功能,并设置唯一群组识别编码。这一规定主要是便于平台方掌握相应群组数据,实施精准动态管理。需要说明的是,一些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实践中已采取了这些措施,并取得了良好效果。

问:一些不法分子通过互联网群组传播涉淫秽色情、暴力恐怖、谣言诈骗等违法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稳定。针对这些违法违规行为,《规定》中强调了哪些处置措施?

答:《规定》第十条明确要求,互联网群组信息服务提供者和使用者不得利用互联网群组传播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禁止的信息内容。

对于违法违规的平台方,有关部门将依法依规采取处理措施。对于违法违规的互联网群组,由平台方依法依约采取警示整改、暂停发布、关闭群组等处置措施;对于违法违规的群组建立者、管理者等使用者,由平台方依法依约采取降低信用等级、暂停管理权限、取消建群资格等管理措施。同时,平台方要建立黑名单管理制度,对违法违约情节严重的群组及建立者、管理者和成员纳入黑名单管理。

问:对社会一直关注的“群主”“群管理者”责任,《规定》有哪些要求?

答:互联网群组建立者、管理者应当履行群组管理责任,即“谁建群谁负责”“谁管理谁负责”,依据法律法规、用户协议和平台公约,规范群组网络行为和信息发布,构建文明有序的网络群体空间。

 在自己微信群里发牢骚、说怪话的人,以后可得当心了。
案例:
    9月6日,安徽省阜阳市公安局微博发布消息称,之前该市界首市公安局交警五中队联合代桥派出所冒雨开展酒驾专项治理行动,一位杨姓男子在自己建的群内获悉查车信息后,不是去正面引导群内成员,而是发布“他们傻x吗,下雨还查?一群傻x穷这个样”等议论,结果被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查看《治安管理处罚法》,对寻衅滋事行为的行政处罚,有着明确的规定,“处5日以上10日以下的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1000元以下罚款”。如果杨某构成寻衅滋事,起罚点就是5日拘留。之所以“底格”从轻处罚,估计还是警方考虑到,“杨某主动承认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问题是,杨某的议论行为够得上寻衅滋事的标准吗?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6条,寻衅滋事包括4种情形,即结伙斗殴,追逐、拦截他人,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以及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前3项都有具体指向,但“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并未明确。杨某在微信群中发表不适当的言论,与前3项无关,之所以被认定为寻衅滋事,还是以第4项这个“口袋规定”论处。

    

    平心而论,杨某在微信群中的相关言论极不妥当,也极不负责。交警正常执行公务活动,不能任意诋毁和辱骂,作为群主更应有效控制成员的情绪,避免言语失控等现象的发生。但是,由这些不妥言论断定,杨某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实际挑动了众人不满,显然过于草率。从生活经验来判断,类似言论更像是发牢骚,表达不满情绪,而不是针对具体人的侮辱。

    退一步来说,就算杨某的言论属于侮辱性信息,是否应当给予行政处罚,也另当别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2条明确规定,对“公然侮辱他人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具体到该事件中,杨某虽然在微信群中议论,但只是针对某一个群体、法人组织泛泛而谈,藉以表达个人的负面情绪,与针对某一个体的公然侮辱,存在明显不同。

    

    在司法实践中,针对特定与不特定对象的侵权行为,处理结果完全不同。可资借鉴的是,2015年的微信、微博和百度贴吧里,有一条帖子以极其粗俗的谩骂语言攻击某地人,因为该地域攻击针对的是不特定群体,故而并不构成违法。如果是针对个人,在网上发表辱骂,以及有失偏颇的言论,则会构成诽谤或侮辱,应当受到行政处罚,甚至是刑事处罚,当然也包括民事赔偿等。

    再从杨某言论的危害后果看。据报道,“一年多前,他因为业务需求建立了微信群。而代桥派出所的警察们为了方便平时修理警车,也在这个群中,包括派出所所长等4名警察。”尽管网络是公开的,面对不特定公众,但微信群的建立,却是在“熟人社会”的基础之上。这就类似于,左邻右舍、乡里乡亲的口无遮拦,即便有一定“负能量”,也不至于“毒害一锅汤”。几句不合时宜的微信群言论,与打架斗狠等行为造成的现实危害,两者相距甚远。

    行政拘留是限制人身自由的处罚,其严厉程度仅次于刑罚,是以在法律中,对此严格进行限制。《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公民的网上不合适言论,尚未造成实质性的危害,或者说危害不大,而且性质称不上恶劣,情节算不上严重,动辄处以限制人身自由,很难说“程度相当”。

    “使用权力容易,难就难在晓得什么时候不去用它”。其实,具体到该事件应如何处理,《治安管理处罚法》也给出了合理对策,就是“办理治安案件应当坚持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须知,处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处罚,而是维护社会秩序稳定。如果教育能够达到目的,为什么还要运用行政处罚这根大棒呢?某种程度上说,容忍比自由更重要。

    网络世界崇尚自由,但守法乃是前提,否则就应承法律责任。管理处罚也是如此,必须依法而为,因为公权迈出的每一步,都可能意味着对私权的侵犯。